把文墨给我押入大牢。
哈哈哈。。。”
谢临渊背着双手,狂笑着离去。
扶素一脸颓然的看着其背影,丝毫没有办法。
悔不当初啊,早该听师弟的话,给手下安排的好去处。
也不会为手下招来如此灾祸。
夜深,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来到大狱。
看守大狱的戒律堂弟子立即大喝,“谁?”
“是我!”
扶素嗓音沙哑,像是喝了很多酒,手上还提着酒坛。
“副堂主?”
其中一人惊呼道。
“看守的兄弟,我想进去看看文墨,请行个方便!”
扶素自嘲的笑了笑。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来大狱,竟然也会请人行方便。
“副堂主,这。。。”
那弟子有些犹豫。
旁边的人拽了其一把,狠狠瞪了一眼,“副堂主,您客气。请。。。”
扶素一怔,看向那人,“你是?”
“副堂主,我叫白笑生,曾经受过张阳师兄恩惠!”
‘师弟。。。没想到最后还是靠你。’
扶素苦笑着摇摇头走了进去。
等扶素不见身影之后,之前那弟子才开口,“白哥,你这是干什么?
谢队长说了,不让任何人进去。
到时候。。。”
“到时候,我担着!”
白笑生瞪了那人一眼。
那弟子摸了摸鼻子,“白哥,你这冷灶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