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江藏传承之前,便已经是一等一的阵法大家。
得到江藏的传承之后,更是百尺竿头,突飞猛进,说不得真有什么办法。
“天下间若是真有能延迟玄黄洛书大阵消散之人,必然只有魔魍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
提到朝局,顾邺的目光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杨建安。
对于杨建安,顾邺并没有多少恨意,作为一个君王,这点度量他还是有的。
察觉到顾邺的目光,杨建安缓缓抬起头,先行开口道:
“陛下,罪臣之罪,罪不可恕,唯有以死谢罪。”
说罢,他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腹部刺去。
顾邺如风一般出现在他身前,死死握住已经抵在腹部的匕首。
“杨将军,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想要辅佐渊儿称帝,并没有错。”
“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渊儿的。”
杨建安自自从接手兵部尚书之后,北玄对外战争便没有输过。
无论与西陵的河西之争,还是与魏国的平南之争,他都展现出了一个兵部尚书的该有的素养。
无论是调兵遣将,还是大帐中运筹,亦或是沙场冲锋,他做的都无可挑剔。
于当下的北玄来说,需要这样的帅才。
“杨将军,只要你愿意,依旧还是兵部尚书。”
之所以如此承诺,是顾邺相信杨建安那颗忠于顾家的心。
他是不忠于自己,可他忠于顾家,忠于北玄江山就已经足够了。
杨建安抬头看着顾邺真诚的眼神,心中并未愧疚,在他心中,顾邺始终是婢女之子,不符合北玄正统之位。
“陛下,不可否认你是一个好皇帝,北玄能你是百姓之福。”
“可在我心中,你始终是庶子,无权沾染皇位,除非像现在这般,正统断绝,你方才有资格。”
“一代君王一朝臣,我所忠之人已经不在庙堂之上,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北玄不差我一个杨建安。”
“孙兴言和徐子昂两位侍郎,虽有不足,可有陛下英明神武所在,也足可挑起大梁。”
“何况手中还有一个田文逸,即使将来对上魏国兵部尚书刘琦,一样不遑多让。”
在他看来,西陵无名将,加之地势原因,接下来的大势之争,必然是以守为攻,不会贸然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