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是找回场子。”
想到昨夜有些失控的自己,赵凝雪越发羞涩。
“我是为了替你疗伤方才这样的。”
咳咳咳,顾浔假意咳嗽了几声。
“我觉得现在旧疾发作了,需要你做药引子。”
咯吱。
门合上,青红歪着脑袋,总觉得姑爷和小姐像是做贼心虚的感觉。
屋外秋风萧瑟,万籁寂静,平添清寒。
屋内春意盎然,鸳鸯啼鸣,悠扬婉转。
守在小院中青红自顾自嘟囔道:
“姑爷的行针手艺越来越差了,小姐可是想当奈疼的,还不如小姐自己给自己扎呢。”
鱼水之欢归鱼水之欢,两人依旧不忘施展双修之术,替顾浔疗伤。
只不过不同昨夜赵凝雪为主导,今日换做了顾浔做主导。
随着阴阳之气流转,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闭环,两人体内不断有污秽之物被排体外。
尤其是顾浔,在阴阳之气的洗刷下,脆弱的经脉越发坚韧。
虽然远远比不上几条奇脉,不过经远胜一般高手的经脉。
屋内春意骤减,顾浔如同被抽筋脱骨的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继昨夜败绩之后,又添一新败绩。
赵凝雪散着乌黑长发,倚靠在胸口,脸上带着些许小得意。
“你不是要征服姐姐的吗?”
嘴唇发白的顾浔目光呆滞,终于明白何为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我的赵姐姐,你就放过我吧。”
赵凝雪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屋外已经渐渐暗下的天色,担忧再次涌上心头。
“顾浔,你一定会挺过去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