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戎族精锐尽出,为的可不止是收复失地,而是要占领整个北境,兵锋指向长安。
只要北境五州落入戎族之手,便可以此为大本营,进而谋求中原南方更加肥沃的土地和更加水灵的女人。
故而,连夺两州之后,也野依旧攻势不减,一路南下攻取镇北王府的所在牧州。
“启禀大元帅,赵牧大军依旧被顾宇大军牵制,一时间恐怕难以脱身北上。”
闻言,也野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不由笑道:
“看来这次陈姝是铁了心要借我的手除掉赵牧,这般时候都不调顾宇南回,驰援长安。”
不过他心里也门清,顾宇大军绝对不会咬死赵牧大军,恰当的时机必然会放赵牧北上,与自己死磕。
两败俱伤之后,她便会让顾宇北上,坐收渔翁之利。
不得不说,陈姝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
不过这一次他既然敢率领戎族五十万精锐南下,便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一旁的谋士许贾道:
“元帅,我们必须在赵牧北上之前,一鼓作气拿下牧州,依托牧州城,挫一挫赵牧的兵锋。”
作为曾经的辽国首辅,许贾比任何都要了解赵牧的用兵之刚猛。
一旦得势,必然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摧枯拉朽,让对手没有一丝反击的机会。
故而与赵牧对阵,必先挫其锋芒,万万不可让其得势。
也野在赵牧手里吃过两次大亏,深知赵牧的可怕,他的想法差不多与许贾一样,必须在赵牧赶回牧州之前,攻下牧州。
随后牧州为锋,依托幽州和冀州,与赵牧打持久战。
没有朝廷支持,光凭安州和平州,压根养不活赵牧的二十万的大军。
何况南方还顾宇大军虎视眈眈。
他笃定不出半年,赵牧大军必然不攻自破。
“许先生,认为赵牧几日能赶回平州?”
许贾并非只是一介书生,同样深谙兵法之道,加之对赵牧秉性十分了解。
“五日,最多五日之内必须攻下牧州。”
“不说牧州全境,至少要攻下牧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