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从顾承神色变化,便已经猜出他在担忧什么。
“放心,我已经修书长安,凝雪会前来坐镇中军大营。”
“有她在,北境大军便乱不了。”
顾宇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笑道:
“那不如将筹码在加大些,加上我这个北玄大皇子如何?”
赵牧并没有一口拒绝,问道:
“你不怕死?”
顾宇反问道:
“镇北王你怕死吗?”
赵牧哈哈大笑,好久没有遇到这般对味的年轻人了。
“像你这般年纪之时,每逢战,我必举大纛而冲之,向来不知死为何物。”
“至于现在嘛,哈哈,烂命一条,何惜死矣。”
“再说,我又不是去送死的。”
“倘若真的要死,也得死在北海之滨,那里才是中原的边疆。”
顾宇在赵牧身上看到了一种自信,无与伦比的自信。
好似只要其所到之处,便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既然王爷都不怕,作为北玄大皇子,我又有什么理由怕死畏惧呢?”
“嗯,不错不错,有几分顾家人血气。”
“既然如此,本王便带你走一遭。”
孙兴言虽然不善用兵,但是善于治人,有他在,大军便乱不了。
至于用兵之事,赵牧已经谋划好,无需多虑,只需等待军令便可。
清晨的一缕阳光洒在硝烟弥漫战场之上,透过中军大营的窗户,洒在也野案头。
今日已经是第三日,牧州城依旧没有被攻下。
先蹬营已经数次攻入城内,结果都被罗克敌反攻回来。
他甚至怀疑罗克敌的五万兵马是不是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