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收起了平日猥琐奸猾的模样,同样还给花魊一礼。
“你和夜主大人所作之事,胜过刘某万千,这一生先生,刘某当不起。”
忽然,刘焉又嘿嘿一笑,猥琐秽土转生。
“若是喊一声相公,刘某倒是不胜欢喜。”
花魊笑盈盈的看着他,轻声道。
“哦,是吗?”
刘焉顿感遍体生寒,他纯粹只是嘴贱,压根不敢对花魊有半分想法。
“呃呃呃,花魊大人,能不能下手轻点,不要打脸。”
花魊双眼弯弯像是月牙,向门外走去。
“玉玉,交给你了。”
方才从另外一间房间出来的玉玉姑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方才那家伙看似狂野的很,实则是个绣花枕头。
花魊大人亲点的菜,无论如何也得伺候好咯。
听到这两个字,刘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全身的鞭子印都在疼。
玉玉走进房间,看到前半夜离去的汉子,十分意外。
没有想到自己裙下,还有善用回马枪的高人。
棋逢对手,她的双眼变得越发炽热。
刘焉则是吓得瑟瑟发抖。
“姑娘,你行行好,就放过我吧。”
“我明天还得赶远路。”
玉玉姑娘嘿嘿一笑,熟练的从门后取出一副拐杖。
“出门有拐杖,出城有马车,多远的路都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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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赤候临和刘焉双双拄着拐杖走出醉梦楼。
同样面色苍白,同样双腿发颤。
命运相同的二人,不禁对视一眼,忍不住相拥嚎啕大哭。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