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逼死吴名,半流放刘琦,本该中原第一强国魏国,如今只剩一个空架子。”
说到此处,田文逸感到万分幸运。
“末将不才,却现有先帝知遇之恩,又得陛下之重用,当真幸运至极。”
并非恭维之言,完全是田文逸提起吴名和刘琦遭遇之时,有感而发。
“田将军这话可就太谦虚了,你都不才,天下还有几人是人才。”
“以你的能力,早已跻身天下一流名将水准,你何须妄自菲薄。”
第一次见田文逸,顾浔便从未敢小觑过他,除去武将的战略眼光外,他还有文臣的算计。
用一句能文能武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今日让将军来此,除去商讨南下之事外,还有一事想要征求将军的意见。”
田文逸心里大概已经猜到顾浔想要说啥,不过他并未点明,这是身为臣子该有的素养。
若是事事都能猜透帝王心思,那帝王还有何威严。
在朝为官,首先便是要学会看破不点破。
“陛下尽管吩咐便是。”
顾浔目光看向西陵方向,脸上尽是担忧。
“朕也只是猜测蚩冥会发动第二次进攻,为以防万一,还是要未雨绸缪。”
“我想派一人前往西陵,统筹西陵、九黎、尤幽军务,以便应对蚩冥可能发动的二次西陵大战。”
“田将军身为兵部尚书,可有适合之人推荐。”
田文逸面色一片凝重,像是铺满了霜雪。
身为兵部尚书,他深知此事事关中原西大门。
一旦蚩冥攻占西陵,那大秦将要两面同时遭受蚩冥夹击。
没有丝毫犹豫,田文逸单膝跪地,请命道:
“陛下,西陵之安危,事关我大秦之安危,事关中原之安危。”
“若是陛下信得过末将,末将愿往西陵,以防蚩冥之乱。”
“末将乃大秦并兵部尚书,足够分量,也能镇得住四方联军。”
顾浔心中的最佳人选有两个,一个是李沧澜,另一个便是田文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