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轻一发力,直接将箭矢掰断。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要怪我何某不不讲道理了。”
楚弦立于城头,俯瞰城下的何必原,从容道:
“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我南晋只有战死种,没有投降的兵。”
何必原冷哼一声,拨转马头离去。
楚弦还不忘来上一句。
“恭送何将军。”
卫威看着楚弦,几个月不见,楚弦完全褪去了身上的书卷气,而今满是沙场的铁血之气。
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能让一个满身书卷气帝王变成一个铁血帝王。
“陛下,您变了。”
楚弦眯着眼睛轻嗅战马踏起的飞尘味道。
“朕登上皇位来,怂过?”
卫威摇摇头。
“陛下从来没有怂过。”
“不过以前的陛下是内心铁血,外表温润。”
“如今的陛下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铁血君王之气。”
“就如同浴血重生一般,似乎是一人,又似乎是两人。”
楚弦顺手拿过张安勇手上的强弓,深吸一口气,便将强弓拉开。
若是以前楚弦,光凭肉身力量,是绝对拉不开此弓的。
“卫将军,你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
试过之后,卫冉便将弓丢给卫威。
“怕吗?”
卫威接住楚弦丢来的弓,学着楚弦的模样,对着城外的魏军大营拉开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