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荺不自觉握紧腰间战刀,他笃定卫冉不敢让他死,无非是恐吓一下父亲。
不过这种小命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尘埃未曾落地之前,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我可不是吴名,明知将死,却无动于衷。”
“二叔,你暗中联络一下父亲曾经的旧部。”
刘章嘿嘿一笑。
“好样的,比你爹尿性多了。”
“二叔这就去办。”
刘章离开后,刘荺眼中寒光更甚。
既然卫冉不想给他留活路,那也就怪不得他不忠不义了。
“将军,府上来信,公子被陛下封为鹤州将军,已经前往鹤州。”
“这是夫人给你的书信。”
刘琦接过侍卫呈上来的书信,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慌张之色。
“都半个多月了,为何书信方才送到?”
侍卫急忙道:
“送信的说,夫人为了保险起见,前前后后派出了十余个信使。”
“没有想到来到军营的只有他一个,其余之人皆是下落不明。”
刘琦眼中泛起怒火,很快又熄灭下去。
他不是傻子,明白卫冉在暗中捣鬼,迫使他尽快结束与倭国的战争,然后驰援南晋。
副将满脸担忧问道:
“将军,现在怎么办?”
刘琦没有丝毫犹豫道:
“按照原计划,将倭寇前军放入宿州,攻其中军,分段蚕食倭寇大军。”
副将越发忧心忡忡。
“那公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