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让人在军中散布没有援军和陛下要处死你的消息。”
“人呀,最怕的便是看不到希望。”
何必原一把提起赵贞的衣领,怒火如同江河在眼中流转。
“卑鄙。”
赵贞云淡风轻,丝毫不惧。
“何将军,这不叫卑鄙,我们的都只是谋一条活路而已。”
潭三通跨入大殿之中,双眼通红。
“将军,反了吧,朝廷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自己拼命一条活路出来。”
“对呀,将军,这样的朝廷已经不值得我们尽忠了。”
何必原松开赵贞,一步一步走出大殿,看着那一双双期望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兄弟们,你们想好了,踏出这一步,便就没有了回头路。”
“将军,我们活路都没有了,还要什么后路。”
“狗皇帝不把我们当人看,那我们就挺直腰杆做人。”
何必原看着群情激愤的众将士,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猛然回头看向赵贞,神情凝重道:
“造反可以,但是我不想在二次兵败‘邺城’。”
邺城兵败,归根结底就是陆佟之过。
有陆佟这样的人在军中,想要打胜仗,只是梦里有。
他这句话便是直指陆佟。
赵贞当即承诺。
“只要你想,陆佟随时可以死。”
莫说何必原,就算是赵贞自己都觉得陆佟此人不能留。
造反这种事,可是压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若是陆佟再来一个临阵倒戈,岂不是误大事。
得到赵贞的承诺,何必原转身看向众将士。
“兄弟们,自己选择的路,即使刀山火海,也得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