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冥都城冥都。
“魁儿,看来这闭门思过,你并没有好好反思?”
赤侯霸业看着浑身酒气,神色萎靡的赤侯魁,十分失望。
他不在乎赤侯魁输了几次,在乎的是赤侯魁能爬起来几次。
赤候魁回到冥都之后,便被下了禁足令,不得离开府上。
以前赤侯魁的声望没得说,十之六七都是下一任皇位继承人。
不过自从月枝城兵败之后,他在朝中的威望直线下滑。
加上赤侯慈不仅攻下月枝城,就连并州城都指日可待。
此消彼长之下,兄弟二人的声望已经是攻守易形。
满脸胡茬的赤候魁带着满身酒气,醉眼迷离,就连跪姿都是东倒西歪。
“父皇,儿臣知错了。”
赤侯霸业冷声道:
“不,你没有知错,只是畏惧朕而已。”
“朕需要的不是一个畏惧朕的儿子,需要的是一个能将天下一肩挑之的继承人。”
“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了便再也爬不起来。”
赤候魁抬头看着赤候霸业,溃散的瞳孔重新聚起些许光芒。
“父皇,我。。。。。。。”
话到嘴边,赤侯霸业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什么也不用说。”
赤侯霸业将一枚兵符丢在地上。
“我赤候霸业无懦种,还是我的种的话,就率领这二十万大军北上,攻下西陵,然后东出争霸天下。”
“你兄弟二人,谁先攻下洛阳,谁便是将来的蚩冥皇帝。”
南疆的生存法则便是如此,优胜劣汰。
他给赤侯魁二十万大军,又给了赤侯慈十万蚩北援军,也算是公平了。
接下来便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角逐了。
赤侯魁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地上兵符,兜兜转转,好似又回到了起点。
当初他主张北上进攻西陵,在转而东出。
赤侯慈则是主张东出南晋,在转而北上。
可惜他的北上计划破灭,倒是赤侯慈的东出计划节节大胜,直接打崩了南晋朝廷。
听着赤侯慈不断的前线大捷,他已经彻底死心,不再对皇位抱有半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