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思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应道:
“陛下放心,这次流血的只会是门阀世家,不会牵连百姓。”
“希望邓大人说到做到,退下吧。”
“微臣告退。”
邓思源离开后,柳如烟像是被抽干精气神一般,懒靠在椅子上,轻揉太阳穴。
她终究不是顾浔,没有一棍子打死的魄力。
当然,若是有门阀士族胆敢跳出来,她也不介意斩草除根。
“顾浔呀顾浔,若是你坐在我现在的位置,又该如何做呢?”
“唉,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我是一国之君,岂能对他产生依赖思想呢。”
“何况他只想将自己当朋友呢。”
柳如烟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将顾浔的身影摇出脑海。
她惊恐的发现,现在的自己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便会不自觉的想起顾浔。
会不自觉的站在他的角度,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知道自己这般是错的,只要自己还是一日西陵国君,便不应该依赖任何人。
正在他愣神之际,老妪轻声禀报道:
“陛下,秦王亲自出使我西陵,如今已经进入剑门关。”
柳如烟不自觉的从椅上站起,抑制住的满脸的兴奋。
“你是说顾浔正向锦官城来?”
“是的,陛下。”
“此外,还有大秦援军,以及大秦驰援的大批粮草。”
听到大批粮草,柳如烟脸上兴奋当即收敛。
“婆婆,你即刻带着我的圣旨,将粮草暂且囤积天门关。”
老妪满脸不解,先前陛下不是还为粮草愁眉苦脸的吗?
为何现在大秦驰援粮草了,还要将其截停在边关。
不过作为奴才,老妪知道那些该问,那些不该问。
“是,陛下。”
柳如烟当即就拟了一道圣旨,然后又单独给顾浔写一封信,说明截停粮草的原因。
“婆婆,粮草之事,务必让杨将军保密,万万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