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那个男人骨子里的骄傲与帝王的尊严,容不得他向那帮把持朝政的长老低头屈膝。
那个男人,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跪在长老院面前,乖乖听从他们的调遣。
至于“虐待皇子皇女”这个罪名,皇后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心中冷笑不止。
这不过是长老院为了发动战争,随手捏造的拙劣借口罢了。
皇后站在舷窗边,望着西北大区首府星外深邃的星海,指尖紧紧攥着那封诏令的副本。
纸页边缘被她捏得发皱,字里行间的冰冷仿佛还能透过纸张渗进来。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长老院这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那些散落各地的皇子皇女,一个都跑不掉。
而宙斯的处境,此刻更是进退维谷。
要么,他已经逃到了其他诸侯国的地盘,寄人篱下看尽脸色;
要么,他早被长老院的人软禁在皇宫深处,连呼吸都身不由己。
无论哪一种结果,这场皇帝与长老院的较量,他都输得彻彻底底,彻底陷入了被动。
皇后轻轻叹了口气,胸口的闷意愈发浓重。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正低头整理衣物的雅典娜,语气里满是担忧与迷茫。
“雅典娜,你说,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往前挪了两步,目光紧紧锁住女儿的眼睛,声音发颤。
“哪怕我们躲到这西北大区,可你那位外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派二长老率领舰队过来,明着是要对付那几个诸侯国,可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皇后的语气陡然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愤怒与不安。
“他是不是不光想擒下那些皇子,还想趁机把你我也一并带回奥林匹斯?”
迎着皇后满是怒意的目光,雅典娜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在舷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她伸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
“母后,你太小看我父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