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牛人啊,那还不抢着要?”
“怎么去了农械厂?”
秦淮茹不明白原因,但是她有自己的理解。
“叔,盖房的和造机器的,那能一样吗?”
“换你,是去当泥瓦工,还是做工人?”
秦德禄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当然是工人了。”
秦淮茹一拍手。
“对嘛,所以人家才去农械厂啊。”
“原先农械厂都快不行了,人家一去,就打开了局面。”
“依照他以往的战绩,未来只怕会越来越好。”
“叔,现在农械厂才开始起飞,正是我们搭车的机会。”
“咱们村,如果能够和农械厂搭上,那未来还能差了?”
秦德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弯。
“啥意思,咱们不是和他签合同了?”
秦淮茹没好气的道。
“这算什么合作?人家让我们白用一个月,是我们沾光,而不是别人沾了我们的光。”
“只靠这点香火情,人家凭什么有好事儿了,能够想到我们?”
秦德禄站起来,思考着秦淮茹的话。
“那怎么办?”
“咱们也没啥让人稀罕的啊。”
“要钱,咱们也没有啊。”
秦淮茹内心大喊,我啊,老娘这块肉还行,但是村里要保我。
但是这种事情没法明说,只能潜移默化的来达成默契。
“叔,你要有大干一场的决心的话,我帮你和杨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