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系统性工程不是他一个报社和电视台可以解决的。
至于民社监督,拨款是有数的。
甚至有些人是半工作,半打工。
这些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其中一些人,还可能受到威胁,或者贿赂。
所以解决问题的主力,还得是人家自己人。
他们只是补充,而起不了决定性作用。
当然如果民社监督可以拿到社捐的权利,解决本身的困境,也可以发挥作用,但是几乎不可能。
那样民社监督的权力就太大了,会直接影响根基。
掌控权,是不能放弃的。
杨庆也觉得,不能放弃,有第三方监督就可以了,第三方权利太大就成了尾大不掉。
不见得对社会有好处。
话说到这地步,杨庆不能再不给面子了。
同志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我就说说,不过出了门,我就不会承认我说过这些话了。”
两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
“说吧,我们的保密工作一直做的很好。”
当初的那场谈话,现在还是绝密文件只有他们可以看。
甚至,这个文件还要保密几十年,一直到那个世界的到来。
杨庆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下面的根本问题是脱离了社会。”
“大部分地方企业,还是用着老办法管理企业。”
“说的简单点,就是生产关系,无法满足生产力发展的需求。”
“英联前些年,也进行了企业改革,用的办法是私有化。”
“我认为这是一个办法,但是不太符合我们的国情。”
“最少在情感上很多人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