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拜的,可是从头到尾我都身不由己。
我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支配着,根本就不属于我自己。
“礼毕,送入洞房!”我耳边又响起了媒婆子的声音,不对啊,媒婆子怎么还能够做司仪的?
可是我根本就来不及细想便被他们给推进了一个屋子里,然后他们从屋外锁上了房门。
屋子里布置得古香古色的,一点都不像我的家。
新娘坐在床边,她的头上还戴着盖头。
按着老规矩,我应该去揭开她的盖头,然后和她喝一杯合卺酒,这仪式才算是真正结束,接下来才到洞房。
可是我却站在那儿没有动,我从内心是排斥这场婚礼的。
而且我的心里很清楚,这就是一个局,无论这是幻境还是谁的精神领域,这一切都只是虚妄,不是真的。
我必须要离开这儿,离开这个幻境又或者精神领域。
“夫君,你站在那儿做什么,为什么不过来啊。”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很有磁性,我竟然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过我马上就清醒了,停下了脚步。
“来啊夫君,快来啊,帮我把盖头掀开,然后我们喝合卺酒。”
果然和我想的那样,不对,我是怎么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没有动,我在想,要不要转身打开门逃走。
但我又担心那两个汉子和媒婆子就守在门口,想要逃根本就逃不掉的。
“小白,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去掀她的盖头啊!”一个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很熟悉的声音,是我母亲的声音。
我扭过头去,发现母亲就站在我的身后,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你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儿发什么呆啊,赶紧的,掀了盖头喝了合卺酒便干你们该干的好事儿,我和你爸还等着抱孙子呢!你知道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看看你都多大了,总得为老江家传宗接代吧!”
这不是我母亲,我的母亲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至少在我家,不会把传宗接代当成头等大事,而且对于我的个人感情,我父母从来都没有干涉过,他们甚至不会去关心我结婚不结婚,和谁结婚。
他们都知道我所拥有的宿命,所以他们不可能逼着我成亲,更不可能逼着我为老江家传宗接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话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子,走到了床边。
我便准备动手去掀新娘的盖头。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支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