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这名字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曲让那多皱起了眉头。
我想他应该是想到了那款酒吧?
我有些尴尬,当初我父母怎么就给我起了那么一个名字。
“对了,之前有个人也到我这儿落脚,落下了一封信,我想还给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还,你给我看看,这玩意重要不重要。”
曲让那多不识字?我可记得他有看报纸的习惯。
“你不是认得字的吗?”
“不,我识字不多,不过倒是想要认字,平日里道班倒是也有报纸,我就看下图片,偶尔有人路过便教我一两个字,可是我这记忆不好,今天学的明天便就忘了。”
他说着站起身来,从后面的一个柜子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我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顿时就呆住了。
因为上面写着几个字:江小白亲启。
这竟然是写给我的信,只是上面并没有落款。
赢勾也瞟了一眼:“给你的?”
曲让那多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信是留给他的?”
赢勾点点头:“还记得那人什么样子吗?”
曲让那多用他那并不熟练的普通话连说带比划,我还是看明白了,他说的那个人便是我之前遭遇的那个中年男子,那个传道者。
我打开信封,把信取了出来,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
只有半页信纸,他是让我去一个地方,他说他在那个地方等着我,如果我不去的话,那么他不能保证殷无语是不是还能够活着。
他给了我三天的时间。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三天时间怎么算法。
因为时空错乱了。
我问曲让那多:“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这儿的?”
“昨天中午,那个时候还没开始下雪。”
我点点头,看来中年男子所说的三天应该是他留下信之后的三天之内吧,这样才能够说得通。也就是说,今天是第二天,那明天便是最后一天。
我问曲让那多:“你知道扎吉村在哪儿吗?”
“扎吉村?”他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这附近的村子我都熟悉,可是没听说过什么扎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