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好啊,那就说好了,一百年,不许变。”厉萧将大拇指,按上慕卿歌的大拇指。
幼稚。
慕卿歌想着,却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算了,幼稚就幼稚吧。
谁让她,嫁了这么一个幼稚鬼呢?
想着,便又瞥了一眼厉萧,可不能够让厉萧知道她在心里暗自骂他是幼稚鬼,否则,就他这幼稚鬼的模样,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慕卿歌将厉萧的脑袋按回她的肩头,在心里暗自想着,慕言静如今在他们手中,有这么一个诱饵在,想要诱厉重上当,似乎也并不难。
回到宁王府,第二日一早,厉萧便不见踪影。
慕卿歌想了想,也叫管家准备了马车出了府,准备去她娘亲的院子做做戏。
马车路过朱雀街,慕卿歌掀开眼皮看见外面有一家点心铺子,想了想,叫停了马车下了车。
“特色点心都有哪些啊?”慕卿歌问掌柜。
“我们的特色点心是金丝酥饼,全皇城就我们家的金丝酥饼最出名。”
“行,来点金丝酥饼,其他卖得好的点心也都来一些,我给我娘亲送些过去,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掌柜应着声:“好嘞客官,但是你需要稍坐一会儿,我们的饼之前烤制的都卖完了,现在还有几炉子还在烤着呢,刚出炉的吃着热乎。”
慕卿歌应下,在一旁坐了下来。
铺子的大堂窗户支了起来,能够看到外面的街道。
慕卿歌听见一旁有两个同样在等点心出炉的人在闲聊着。
“你发现没有,最近咱们城中,好似多了不少的乞丐。”
“说是哪儿闹了什么灾,他们千里迢迢逃难至此的。”
“发现了,人数还不少呢。”
慕卿歌一愣,抬眼朝着外面看去,倒是果真看到两边街旁或靠或躺或坐或蹲着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
慕卿歌拧了拧眉头,哪儿闹了什么天灾?
是宁州?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