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歌心里暗自想着,厉萧刚刚被封为太子,先前这些朝臣被传召过来,一看见御医聚集,肯定能够猜测到皇帝出了事,但他们的猜测恐怕是与厉萧有关的。
厉萧神情倒是并无多少反应,只又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抓紧问。”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作声。
倒是沈青阅左右看了看,站了出来:“诸位大人先前暗中窃窃私语,有不少的疑惑,如今太子殿下让问,却又不敢站出来了。”
“那下官就替诸位大人问一问大家的疑惑吧。”
“四皇子与那女人之事,是陛下亲眼所见?”
厉萧看了一眼郑从容,郑从容连忙开了口:“是,陛下亲眼见他们抱在一起,当时那女人只身穿中衣,头发散乱,四皇子倒是衣着整齐,看起来像是刚刚到的模样。”
“就是因为陛下亲眼所见,陛下才那般气急败坏。”
沈青阅颔首:“那女人在供认出,她与四皇子早有私情之前,可有见什么人?”
“太子殿下入宫后,可曾去见过那女人或者是四皇子?”
郑从容摇头:“并未,当时正值夜深,加上当时最开始的时候,陛下也并未打算声张,就连审问,都是陛下派遣身边暗卫审问的。”
“暗卫,是陛下绝对信得过的人。”
“暗卫将那女人的供词禀报给陛下之后,陛下虽然气急败坏,但也一切正常,陛下恼怒之下,亲自去见了那女人,那女人当着陛下的面,也没有改口,只是抱着陛下的腿,一个劲儿的求陛下饶命,说她也是一时念起,做错了事情。让陛下看在她和先皇后容貌相似的份上,饶了她。”
“陛下当时听她还有脸提起先皇后,才恼怒万分。”
“随即就又去见了四皇子,两人是分开审问的,四皇子不知道那女人早已经供认不讳,仍旧一口咬定,说他只是想念母后,说他只是未曾见过生母,只是听闻那女人容貌几乎与先皇后一模一样,所以才在情绪失落的今夜,去了那女人那里。”
“陛下见他仍旧嘴硬,暴怒至极,就质问他,若是想念生母,为何非得要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去?为什么要与她抱在一起?”
“陛下刚刚问完,整个人脸色一下子就彻彻底底褪去了血色,直接往后仰倒了下来。”
“奴才当时见势不妙,急忙冲过去抱住了陛下,才让陛下免于重摔于地。”
“太子殿下入宫之后,奴才有问过他要不要去见一见四皇子和那女人,但是太子殿下也很生那两人的气,拒绝了。”
慕卿歌扬了扬眉,后面部分,之前郑从容去宁王府的时候,好像不曾说过。
是因为太过匆忙所以省略掉了?还是其他缘故呢?
沈青阅点了点头:“陛下的病,就毫无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