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澈这家伙虽说有从军经历,可他生活优渥久了,终究不是靳安的对手,被靳安骑在身上,一拳拳往脸上打!
我说,“别打了。”
靳安像是没听见,拳拳把宁澈往死里揍。
似是不解气,他起身猛踹了宁澈几脚。
我上前拉他,“别打了!快停下,丢不丢人!”
前厅里的名流们闻声而来,却没人敢上前,毕竟一个曾是岭南的督军,一个是平京二把手。
“靳安!”我牟足了劲儿怒斥,“住手!”
真的生了大气!我忍不住咳了一声。
靳安猛然一震,踹向宁澈头部的脚骤然停下。
他打架是真的狠。
围观的名流有人跑进来,“宁帅来了!宁帅来了!”
“宁帅?宁乾洲来了?”众人惊讶,纷纷散去,往前厅赶去,“他来了?真的假的!”
“真的!刚来!在大厅门口!刚下车!”
“天啊,居然会出现在商会盛典。邀请函里没有他呀!不是副帅宁澈出席吗?”
“宁乾洲好像去龙城开会了,返程路过彦海,就顺道来了。”
“宁乾洲?在哪里?”
“快去瞧瞧,我还没见过他真人!”
“……”
我将靳安拉开,宁澈带来的人姗姗来迟,急忙将满脸青紫的宁澈拉起来。
靳安反攥住我手腕,牵我离开。
他怎么会那么怒,宁澈未有很出格的言行,只是阻止我离开,碰了我的胳膊。
靳安径直牵着我穿过人群,往外走去。
远远看见宁乾洲走进大厅,他没穿礼服。穿着白色衬衣,袖口挽至肘部。下配板正笔挺的军裤。似乎刚从哪个会议现场来的,扑面而来的庄重感。
哪怕板正的衣着与名利场上的腔调格格不入,可他干净凌冽的气质如清风逐月莫名驱散了几分铜臭气。
无论什么时候看他,都是精神专注的,眼神似乎能洞穿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