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刘老嘎,我带着五鬼往回走,把金境留下安抚他的情绪。
回到王天刚家,屋里两人吆五喝六扯上犊子了,大嗓门子从大门外都听的一清二楚。
“哎呀我的妈呀黄天赐……哈哈哈哈你要把我乐死……你说你让……你让……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我收回迈进大门的一只脚调头就走。
“少主,你去哪里?”
“回车上。”
下河呲溜冰也行,总之不在王天刚跟黄天赐面前当犊子。
这黄天赐也是,大过年的,啥都往外说,我成他垫牙的了。
在车里待了半天,天色渐暗的时候,有对“时髦”男女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提满了红色塑料袋子,从我车前面走过。
男人穿着黑色貂毛坎肩,回头朝我车瞅了一眼。
女人穿着灰色貂皮大衣,胖头肿脸,活脱脱熊瞎子站起来了。
“大宝,瞅啥呢?撒楞走啊我都拎不动了。”
大宝。
陆大宝。
这俩人这是买年货回来了。
“境帝,你跟土境跟着他俩。”
两鬼贴在陆大宝两口子身后,跟着一步步往前走,陆大宝摸了摸脖子,又回头瞅了一眼。
晚上八点。
有点变天了,突然刮起了北风,我从后备箱里又套了件衣服穿上。
王天刚可能是跟黄天赐喝多了,也没出来喊我吃饭。
正准备往村里走,身后突然传来金境的吼声:
“刘老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