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美秋山身体没动,心中一抖。
“桥本栈呢?”
“大将,桥本将军已经回到福宁城南军营。”
“战损如何?”
那海寇探马稍一犹豫,低声回禀。
“大将,只回来桥本将军一人一马。。。”
渥美秋山倏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跪伏在地的探马。
“什么?”
“大将,目前只见桥本将军一人回来。”
渥美秋山已经站了起来,却感到眼前一阵发黑,自己怎么了?
怎么会处处受制,处处被人掐住了死穴?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渥美秋山百思不得其解,福宁城被自己围困得死死的,眼看城内镇西军就要崩溃弃城,谁知出现了这么一股镇西骑兵,然后。。。
她强抑头晕,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结果会很糟糕,自己的性格过刚易折,这个是她自己都知道的事。
“这支镇西骑队的头领是什么人?”
“回大将,据说是原镇西军首领林丰的几个贴身护卫。”
渥美秋山缓缓坐下来,大脑转动,思索着。
福宁城周的三个县城都被人家下了,战船被烧,军卒被杀。
下一步呢?
很显然,自己的总营后面是鹰涧峡,估计他们是不会冒险去打这座县城。
只要这支骑队不入城,在旷野中很难被自己的大军围住,他们太灵活了,移动速度太快。
想设陷阱,人数少了不管用,人马多了,动静太大,很容易被人识破。
只剩下一条路可走,就是坐等他们找上门来。
那就太过被动了,再输一场的可能性非常大。
渥美秋山愁眉不展,一时呆坐无语。
半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