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摇摇头,叹了口气。
知道宋轶已经将手里的短刀,刺进了他自己的胸口。
他没有杀林丰的信心,恨自己不能成事,恨自己无用,就连想脱离林丰的阴影都不能。
林丰的心情也同样复杂,无声地站在原地,看着宋轶那渐渐挺直僵硬的身体。
想当年,宋轶身为边军大将军的侍卫长,是何等威风,再加上此人生得英俊潇洒,偏生又武艺高强,怎能不让众人生出人中龙凤的感觉。
谁知命运多舛,竟然下场如此凄惨。
那个被宋轶打晕的中年汉子此时醒过来,摸着疼痛的后脑勺,从地上坐起来,懵逼地看着眼前一幕。
“你,你杀了宋大人?”
林丰上前,收拾着床上摊开的纸张。
“他是自杀,见到我时,生了愧疚之心,觉得无颜再面对这个待他如兄弟般的人。”
中年汉子哪里会信林丰的说辞,翻身站起来,上前将宋轶的尸体翻了过来。
果然,宋轶的一只手紧握短刀,短刀的锋刃深深刺进了宋轶的心口。
都是舞刀弄枪出身,中年汉子知道林丰所说不假,宋轶确实为自杀,虽然原因不明。
中年汉子转身,深吸一口气。
“林丰,你要是敢对我动手,乾城你就别想出得去。”
林丰收拾好纸笔,淡淡地提了中年汉子落在地上的包裹。
“唉,跟你说句实话,我不是林丰,也不想杀你,走吧。”
中年汉子更加懵逼。
“你。。。你不是林丰?那,那是谁?”
“我是林丰的护卫队长,叫步云霆,曾经与宋轶在护卫队是同僚,你若再不走,恐怕我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那中年汉子惊疑不定,今天发生的事太诡异了。
见他神情慌乱,林丰只好摇摇头。
“算了,你不走就留在这里处理宋轶的善后吧,我走。”
话音未落,人影已渺。
只留下那中年汉子呆滞地站在屋子里,张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后,中年汉子才惊醒过来,大声叫喊着。
“来人,来人啊,有镇西军奸细入城,戒严,立刻戒严。。。”
他喊叫着,冲出了屋门。
林丰回到京南府城,在崔赢的指挥部里,将包裹里的那叠纸取了出来,摊在书案上。
“确定了,木头脸就是宋轶,你当时的直觉很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