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城东门,枪声炮声响成了一片。
处于城北门的大合皇家军队,首领太吉亲王,再次被惊醒,睁开惺忪的眼睛,在军帐中侧耳细听。
他已经熬了几个夜晚,两个黑眼圈十分明显。
在凌晨时分被枪炮声惊醒,好像反应也有些迟钝了。
太吉亲王的护卫跑进军帐内,大声报告。
“殿下,水泽城西门方向,又打起来了。”
太吉转动着眼珠,身体没动。
“又是空袭?”
“殿下,这次有那种连串的枪声,好像有地面部队攻击。”
太吉皱眉道:“本王并未下令攻击城池,怎么会。。。”
护卫无奈提醒道:“殿下,是镇西军出城突袭我军营地。”
“什么?他们就不足三千人,还敢出城袭营?”
“殿下,咱去支援吗?”
太吉摇摇头:“注意镇西军的声东击西,命令营外岗哨,警惕城门方向的异动。”
“是,殿下。”
护卫领命,转身跑了出去。
与太吉反应一样,其他方向的海寇营地,听到枪炮声后,全部按兵不动,等待着哨探的情报。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处在水泽西门前的丰臣家近一万人的队伍,已经被打散了。
海寇军卒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反击队伍。
温剑的一千战队,也冲进了海寇营地,四处组队追杀着逃窜的海寇军卒。
军营后的海寇队伍,也顶不住重机枪的扫射,想退回营地,发现营地内已经到处是霰弹枪的声音。
眼见前方又出现了无数人影,霰弹枪在不远处喷出了火焰。
这一刻,海寇军卒的心理彻底崩塌,趁着夜色浓重,开始四处逃命。
近一万人的队伍,被一千多人追着打。
当然,在炮火和重机枪的打击下,已经死伤过了半。
一千多镇西军打得十分轻松,在黑夜里,霰弹枪的威力巨大,不用瞄准,看到人影就搂火,一打一个准。
丰臣长见大势已去,竭力组织反击无效,只得被护卫们簇拥着,从军营一侧逃了出去,战马在旷野中疾奔。
身边不时有护卫连人带马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