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大爷的手速很快,一分钟不到,我头顶就已经被他下了二十多根细针。
接着,他再次给我试探脉搏,再次给我头顶下针。
同样的手法,他重复了四五次之后,才缓缓停下。
“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应该就能听到声音。”
这话我听得很真切,虽然声音不大,可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没想到这才刚下针,我的听力就恢复了不少。
当然我的表情也没能瞒过刘队的眼睛。
半小时后,我耳朵里面好像有股热流涌出。
我抬手往耳朵上一摸,竟然全是鲜血。
我有些害怕的看向米大爷,可他老人家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和刘队他喝茶聊天。
似乎我耳朵出血这件事,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又过了几分钟,耳朵里的鲜血已经不再往外溢,只不过我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
“刘队,我的头好疼。”
这话完全是在我毫无意识之下脱口而出。
刘队在听到我的话后,竟然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随后,米大爷慢慢给我把头上的针拿掉,接着,刘队告诉我,米大爷是本地有名的中医圣手,他既有中医传承,也是苗医。
当米大爷和刘队离开的时候,我都一直没能从激动地心情里走出来。
晚上,我听到卫生间里有人打开了水龙头,我知道是杨明回来了。
当我打开卫生间的房门时,却看到后背衣服完全被鲜血染红的杨明。
刘队和米大爷离开时,杨明还没回来。
此时,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这些天背着我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伤成这样?”
我突如其来的出现,顿时把杨明吓了一跳。
他回来的时候,我没有着急开口和他说话,他以为我还是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