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内心还是很在意他故意把村长家说成是赵三河家这件事的。
此时东边的天空中隐约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也就是说,天马上就要亮了。
王彬见我只是朝他微笑,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想必他已经猜到我为什么这种表情。
脸上多少有几分尴尬,反倒是赵晓梅先一步走上来,围着我转了一圈,在确定我没有大伤后,拉着我的胳膊进了诊所。
“把裤子脱了!”
“啥?
要不让彬哥来吧!”
“什么啊,他又不是医生,我是医生好不好,在医生眼里,是不分男女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还害什么羞啊!”
“别别别,还是让彬哥进来帮我处理一下就好,毕竟都是些皮外伤,没多严重,用酒精擦一下就好了。”
“兄弟,你梅姐是医生,你不用太当回事,放轻松。”
好家伙,他王彬还真放心,隔着房门就朝我这边大声喊道。
“看吧,我说了,你彬哥没那么多事情,我是医生,这种小伤口别看着不大,但是只是用酒精擦一下绝对不行。
赶紧把裤子脱了,对了,我给你找一条你彬哥的裤子,我记得这里有的!”
说着,赵晓梅还真就去旁边的厨子里翻找起来。
见此,我也没办法,只好按照刚才她说的,把裤子全脱了,其实不脱的话,我身上这条裤子也废了,当然要不是这条厚裤子,说不定我腿伤比现在还严重。
“哈,你彬哥的裤子没找到,但是找到我大女儿一条校服裤子,她的个头比较高,裤子也是学校里统一尺码,这是最大号的,想必你一定能穿。”
接过裤子,我比了一下,差不多,随即放在一边,看着赵晓梅蹲在我身前给我擦腿上的伤口。
腿上的伤口其实都不深,但是两条腿上的伤口却有五六道之多。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赵晓梅端着一个酒精盒,一只手拿着镊子夹着酒精棉给我擦拭着双腿上的伤口。
一开始她只是在我的侧面,我还没太抵触。
可随着大腿外侧擦完,她竟然蹲在我双腿之间,拿着镊子给我擦拭伤口。
这种情况下,我完全平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