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才该想到的,能一只手把赵伯伯家的大门打开,除了他本人,应该不会有其他人。
现在他似乎有些神经质。
尤其是他自言自语的大笑声,让我后背有些发凉。
“赵三河,你不是能耐吗?
可你做梦也想不到,我蹲守你这么久,其实就是在等这一天!”
赵伯伯的话完全让我摸不着头脑。
心说,赵伯伯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倒腾猪下货,他怎么可能会和赵三河有仇怨呢?
眼看着赵伯伯把那些钱藏在桌子下面的底板里,我这才悄悄去了柴房。
赵伯伯院子里有个柴房,平时都是他老人家一个人烧火做饭的厨房。
毕竟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要是打开他儿子的房间,很可能被他听到,安全起见,我还是朝柴房的那堆干草上躺去。
很快天就亮了。
赵伯伯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想必他老人家也就睡了一两个小时。
“孩子,孩子,你咋睡在这里呀?”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推我,当耳边听到赵伯伯喊我的时候,我这才睁开眼,看了眼赵伯伯。
“赵伯伯,您老起这么早呀!”
见我醒来,赵伯伯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回想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发现了他的秘密。
“孩子,你啥时候来家里的,咋不进屋睡呀!”
赵伯伯其实人很好,只不过他此时在担心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看到他把那些现金拿回来,才这么一脸警惕的问我。
“昨天中午我去诊所,把大门锁好的,可钥匙丢了,下午我喝了点酒,回来找不到钥匙,我就翻墙进来了。
然后迷迷糊糊我就在柴房躺下了,到现在脑袋还疼呢,赵伯伯,我是不是喝假酒了呀?”
说着,我还故意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当然,我是真头疼,毕竟我昨天晚上的确没休息好,才睡了一两个小时,哪能不头疼呢。
“哎,,,,你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干嘛呀,你后背的伤刚好,得少喝酒,不然会影响你身体的,去屋里睡吧,我要出门了!”
说完,赵伯伯骑上他的摩托车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