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老人家并没有挂电话的意思,而是一直在分析我话里的意思。
“牛二,你有没有想过这支票要是下午拉上,你可能没有卖在高点上?”
“当然想过,但您老不是一直都在让我坚持自己的想法,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吗?
这次我有种感觉,这只票即便是今天往上拉升,那明天也会来个下跌,或者大幅度低开!”
“哈哈哈,果然有长进,不错,不错。”
我正在为郑爷爷的夸奖沾沾自喜的时候,郑爷爷却突然话锋一转:
“牛二,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你是不是在喝酒?”
郑爷爷的话让我一愣。
他老人家一直都在和我说,千万不要喝酒,因为酒精会麻痹人的大脑,让人短暂的失去思考。
作为一个靠脑子吃饭的人,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脑子短暂的失去思考,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郑爷爷,我哥从外地回来给我送婚帖,我就和他喝了一瓶。”
说这话的时候,我抬眼看向杨明,此时的杨明用眼示意我看了看地八个空酒瓶。
这一刻我不得不撒谎,毕竟郑爷爷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而我也做不到滴酒不沾。
“呵呵,牛二,你还年轻,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很难守约,可我老头子是真为你好。
另外,我想告诉你,一家上市公司假如真的出现实控人被调查这种事,那一定是做局。
具体你会怎么理解,还要等公司澄清那一天你才会知道!”
挂断郑爷爷的电话,我多少有点诧异。
做局这个词在我脑海中出现过很多次,可这种实控人被调查的戏码很难说的清楚。
尤其是这条消息还是公司发布的公告,这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这支卖出去的股票。
下午,杨明早早就离开了。
他说他这次回来,一是想要见见我和娜娜,另一方面,也是打算回老家看看。
原本我也想回去的,可他说自己还要去老家处理一些私人问题,这件事他要是不去,他压根没办法给洪红交代。
这话我听得出来,杨明上次就跟我说,他和老家的几个女人私下有很深的交情。
当然,这种深度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深。
杨明离开后,娜娜和女儿也去卧室睡午觉去了。
而我却没心情。
关好房门,点燃一支烟,我用力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