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陆春桃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沈放的关心让她感到温暖,但也让她更加烦躁。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沈放。
“葬礼……”
陆春桃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一阵烦闷。
那个男人,从未给过她一丝父爱。他把她接回家也是别有目的。
如今他死了,她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陆春桃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烦躁的情绪压下去。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整间诊室。
陆春桃看着这一切,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陆春桃转身准备回到办公桌前,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另一个方向。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那不是岳之寒的车吗?
陆春桃心头一震,思绪纷乱如麻。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他们才刚刚吵过一架,那些尖锐的言语和冰冷的沉默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疑惑和一丝莫名的紧张交织在一起,让她心跳加速。
这时,岳之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地摇下车窗,抬起头,朝着楼上的她挥了挥手。
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陆春桃有些愣神,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岳之寒的电话。
“要不要上来坐坐?”
陆春桃对着电话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电话那头传来岳之寒低沉的笑声,仿佛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耳膜,痒痒的。
“好啊。”
他答应得干脆,尾音微微上扬。
昨天晚上,他们不欢而散,现在却又如此轻佻,让她捉摸不透。
“上来吧,我在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