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给我吃的。”
“要不是我不能出去,他还想将我从宫殿赶走。”
“太过分了,雌主,小邪好想你啊。”
“你恶不恶心啊。”少年时邪蹙眉,对于时邪的污蔑,他焦急望着萧锦笙,干巴巴解释:“我没有,他在说谎。”
“我没有赶他,打他是因为他先打我的。”
“雌主,他就是个骗子,他在骗你。”少年时邪一脸急切。
特别是时邪柔弱的模样,还在那假装掉眼泪。
看得少年时邪手痒痒,好想一巴掌将时邪拍进海底深渊。
“你才不是小邪!”少年时邪警告。
“我不是,难道你是?”时邪漫不经心看来。
“我才是时邪,当然是我。”少年时邪满是鄙夷的目光落在时邪眼角还没变成珍珠的泪珠上:“哭哭啼啼的,真丢脸。”
“呵,少年,还是太年轻了。”时邪冷笑。
懂不懂他哭的含金量?
懂不懂他哭的话,对萧锦笙的诱惑力。
愣头青就是愣头青,不像他,他是有过雌主宠幸的鱼。
跟其他的鱼不一样!
哪怕是少年时期的自己。
“雌主,你是来找我的吗?”这段时间的相处,少年时邪对于时邪格外看不顺眼。
他无视时邪,期待询问萧锦笙。
“这还用问,雌主当然是来找我的。”时邪嗤笑。
此话一出,少年时邪没反驳,但一张脸装满了倔强。
眼眶湿润,想流泪又强撑着。
偏偏时邪不管是针对别人,还是针对‘自己’,攻击性都很强。
他笑指着少年时邪眼角快落下的泪,幸灾乐祸:“不是吧,你眼睛进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