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个,还是没问题的。
“你们这群人,也配提什么皇城法纪……皇城的法纪,可不就是你们败坏的么?”
“别把大家当成傻子,十二位太上长老出现在炎武院,如此巧合,只怕——都是你们算计好的吧?”
“什么李牧肆意杀戮,我看只不过是你们所设下的局罢了!”
“至于其他人,我看也都是一群不带脑子的蠢货……若非你们胡乱插足,何至于损失这般惨重?”
时飞雨眸子斜睨,带着浓浓的鄙视,看着眼前的诸位家主与大臣。
三位家主眸子微凝,寒芒在时飞雨身上掠过。
只是他们还未开口,便已经有人咆哮起来。
“小贼,休要血口喷人!皇城谁人不知我爱子心切,你敢说我以子为局?!”
许文成盛怒,一双通红的眼睛盯住时飞雨,似要将他活撕。
“我看难说!”时飞雨可不怵他。
反正都站出来了,加上自己也不曾出手,对方也不敢杀他。
“什么?!”
许文成怒极,恐怖的灵力当即化作风暴席卷而落,就要将他撕碎。
但楚元真拦住了他,大袖一挥,一阵光波荡漾,将一切抚平,怒目呵斥。
“许文成!他也想触犯皇城律令不成!”
“哼!李牧小贼的同犯,杀了又如何?本就该死!”
许文成憎恶,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
“不错!李牧肆意枉法,公然杀戮,罪恶滔天!任何为他庇护之人,皆为同罪!”
“你等若迷途知返,尚有一线生机,莫要自误!”
曹无咎厉喝,身上威压爆发,主要还是想逼开楚元真。
“嗤!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许天志我不知道,可你三家绝对是蓄意为之!”
“诸多长老齐至炎武院,我看就是为了暗中围杀,只是乘势假托正法之名而已,实则早有预谋,其心可诛!”
时飞雨怒声呵斥,身上电芒流转,已然运起功法,在逆抗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