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衣着体面,西装革履的丈夫,腰背挺直,脸色铁青,下颚紧绷,看起来很痛苦。
因为他们最疼爱的独女此刻被关在看守所,一想到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从来没吃过一点苦头的女儿被关在看守所,他们夫妻俩的心就开始揪着疼。
夫妻俩心里总是不断地在想,女儿现在在里面怎么样了?她害怕吗?她哭了吗?越想心里头就越难受。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要请到白潇。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那座设计极简的落地钟秒针在走动,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嗒、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
中年女人突然抓住丈夫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公,你说白律师他会接咱们的案子吗?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已经没希望了?”
“别瞎想!会的!一定会的!”中年男人这话像是在安慰妻子,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白潇推门而进,后面还跟着抱着笔记本电脑的熊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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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白潇的那一刻,中年男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茶几,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但他完全顾不上。
中年女人几乎是同步的,有些慌乱地跟着站起身。
“白律师,你好!”夫妻俩几乎是同时说的,俩人带着一种恭敬的、甚至是有些惶恐的迫切看向白潇。
其实,中年男人是一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为人沉稳且严肃的老板,向来都是别人对他俯首称臣。
但现在俩人这样,特别是面对年轻的白潇这样毕恭毕敬,跟平日里他们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中年男人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惯常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敬畏、绝望和巨大期望的复杂神情,毕竟他最爱的女儿的性命可以说现在都在白潇身上。
为了女儿,别说像现在这样的卑微,让他跪下磕头都可以。
接着他抢先半步,微微欠身,伸出双手:“白律师!打扰您了!百忙之中……真是,真是太感谢您能见我们!”
“还有熊律师,您好!”
这种话一般都是平日里别人对他说的。
中年女人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在极力控制着,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努力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容说:“白律师,熊律师您好……”
白潇和熊星星分别跟他们握了握手,然后白潇简单地对他们说:“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