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文愣了一下,怎么他们还在微信聊过这茬吗?她记得她很小心,问证人要这玩意的时候,都是面对面口头说的。
直到法警把证人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展示给她看,对,她是没有主动聊起过这个,但是证人在微信上问过她。
【舒文,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我给你的那药效果如何?】
【睡挺好的,我很久没有睡过那么好的一个整觉了,谢谢你。】
【那就好,舒文,你可不要跟别人说,我给过你这东西啊,不然我得挨处罚的。】
【放心吧,不会的。】
其实,这些话王舒文都习以为常了,因为证人总是对她嘘寒问暖的,所以根本就把证人跟她聊过的这段话忘得一干二净。
主审法官质问王舒文:“被告人王舒文对于上述证据和证言,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王舒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她脸上之前的那种慌乱和恐惧被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偏执的镇定所取代。
她知道完全否认已经不可能,必须换一种策略。
王舒文回:“我承认!我承认我找了证人,拿了那种药!”
“正如微信上聊的,正如我跟证人说的,我拿来是治疗失眠!”
“根本就不是为了给黄安颐吃,我刚刚之所以不敢承认是因为怕原告那边会拿这个说事来冤枉我!”
“而且那天,下了课之后,是黄安颐先回的宿舍,我根本就没有时间下药!”
白潇问:“你确定你没有时间下药吗?”
王舒文开始磕巴了:“没…我没有时间!”
白潇对审判席说:“审判长,代理人需要举示案发当天的两段监控录像。”
“嗯,代理人你举示吧。”主审法官回应道。
法庭的大显示屏逐渐亮起。
第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一边播放,白潇一边进行解说。
“请法庭注意时间,案发当日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