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谁?那个微信号又是谁的?照片上的这个男人跟实际发微信联系秦小悦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通过白潇现有的技能还无法得知。
但从字里行间以及用词,白潇可以判断的出来,发微信的那个人性别应该是男。
不过,这些账号信息只要在网上留过痕迹,那就不难查得出。
这时,谭薇突然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材料。
“白律师,这上面是那个男人的身份信息,这个男的叫马杰,上面还有他的住址和联系电话。”
“这份材料是我通过私人途径搞到的。”
所谓的私人途径不就是非法渠道嘛,这个白潇和宋东月都懂。
现在只要有几百块钱就可以“人肉开盒”一个人,就能查出对方的手机号、身份证号、开房记录、通话记录、家庭地址、工作单位、银行账户、名下财产等多重信息。
更何况谭薇有对方的微信号,查到对方的身份信息在现代社会不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白潇问:“你有联系过这个叫马杰的人吗?”
谭薇摇摇头回:“没有。”
“因为我怕打草惊蛇。”
“白律师,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小悦的失踪和他脱不了关系。”
“如果我贸然打电话去质问他,或者去找他,那只会让他提高警惕,隐藏得更深。”
“我也不敢去报警找当地的警方,我怕他们只是过去随便问几句调查一下,别到时候又没下文了,还惊动了他。”
“如果他已经对小悦做了什么,那我贸然行动惊动他,更是在提醒他销毁证据。”
“我不是专业的,我不懂怎么套话,更不懂怎么在法律框架下固定证据。”
“我只知道,专业的事情,必须由专业的人来做。”
“所以,我拿着所有我能找到的东西,来找您了。”
在有限的信息里,因为【罪恶之眼】无法提供信息,白潇有且也只能通过去调查这个微信的拥有者马杰去查找案件的真相。
但也正是因为看不到凶手是谁的这点,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办案那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这反而让白潇有点兴奋。
可能对别人来说面对难题的第一反应是望而却步,是抗拒,因为难题的本质是复杂性带来的失控感。
但对白潇来说则是享受解题的过程,享受通过智慧驯服的过程,大脑在复杂的信息迷宫中穿梭、尝试、碰壁、再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