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凶手的犯罪对象在性别上是无差别的。
这排除了以特定性别为目标的性犯罪,比如姓,欲型杀人,或情杀的可能。
凶手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得到姓,满足。
因为马杰和秦小悦都是社会边缘人,经济状况窘迫。
这排除了劫财的可能,凶手的目的也并非经济利益。
那么,驱动凶手的是一种超越财、色的,更抽象、更扭曲的心理需求。
至少财或为色不是凶手的主要目的,而且在白潇的侧写中,排除了凶手是同的可能性,所以他可能会侵犯秦小悦,而不会去侵犯马杰。
凶手主要享受的是操纵本身,从虚拟世界的情感操纵,到现实世界的生命操纵。
他沉迷于这种扮演上帝、掌控他人命运的全能感。
所以,凶手的主要动机是权力与控制。
凶手在现实生活中可能是一个失败、被忽视、无力的小人物,通过在网络上塑造完美人设并最终在现实中决定他人生死,来补偿其巨大的心理落差。
并且极度自恋加上反社会人格,缺乏共情能力,将他人视为满足自己心理需求的工具和猎物。
他可能认为自己在清理社会上的无用之人。
基于这份“权力操控型”、“使命导向型”且需要“让受害者完美消失”的侧写。
白潇将凶手的职业范围大幅收窄,锁定在少数几个能同时满足心理需求和功能需求的特殊职业上。
底层的执法人员或者辅警,垃圾清运工、偏远地区的仓库管理员、殡葬业、屠场的屠夫、长途货车司机或者出租车司机。
这些人长期处于特殊环境,导致他们对常人感到恐惧、禁忌或罪恶的事物产生心理隔离,在犯罪时的心理负担远小于普通人。
还有因为这些职业让他们可以合法地接触常人无法或不愿接触的领域。
比如死亡、暴力、人体内部、核心数据,当这种特权被滥用时,就变成了犯罪的便利。
白潇之所以也把长途货车司机或者出租车司机列入怀疑的范围。
是因为他们长期独自在路上,缺乏稳定的社交和家庭联系,容易产生反社会心态,与现实世界脱节。
他们还有私人空间,跨区域流动作案的便利,还有他们熟悉无数偏僻、无监控的路段,便于抛尸。
带着这个犯罪心理侧写,白潇马上进行接下来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