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稳车后,白潇他们随着老保安的引导往馆长办公室走去。
走在殡仪馆里面,这里终年弥漫着一股气味,不是单纯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陈旧木材、灰尘、焚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甜腻到令人不安的腐质气味。
即使是下午两点太阳正热辣的照着,这里的空气也比别处阴冷几度。
馆长正捧着搪瓷杯喝茶,一看到老保安领着白潇他们进来,连忙放下杯子。
这里不像一个领导的办公室,更像一个被时光遗忘的仓库管理员的小隔间。
眼前的这个馆长是镇上安排一个快退休、无背景、无门路的老同志,作为一种养老安置。
他就属于那种典型的求稳怕事、墨守成规、不想惹任何麻烦,只想安稳混到退休的那种人。
馆长一看到白潇就觉得很眼熟,又说不出来是在哪里见过,因为白潇戴着墨镜,所以没认出来。
“你们是?”馆长困惑地问。
白潇回:“我们是魔都益达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今天来想跟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
魔都益达律师事务所!一听到这个名字,气血一股脑的全涌上了头!
这个律所谁不知道啊!
而且魔都益达律师事务所办的事等于跟犯罪挂钩,一下馆长就警惕了起来。
难怪眼前的这个大帅哥看起来如此的眼熟,馆长小心翼翼地问:“你是白潇白律师?”
白潇点了点头说:“嗯,我是。”
“是这样的,我们想查阅复制一份去年和今年的火化登记和工作记录。”
白潇没有直接说具体的时间,而是说了一整个时间区间。
正当馆长表现出为难准备拒绝的时候。
宋东月从文件袋里取出法院的调查令递给馆长说:“这里是法院给我们出的调查令。”
这是白潇他们在来之前让宋东月去法院申请的刑事自诉,诉前的律师调查令。
馆长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身体前倾,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拿起调查令。
当他看清调查令和法院公章时,馆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张甚至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