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我也刚知道很难过。”吴用试图表达一种符合社会期待的情绪,但听起来有些生硬和疏离。
“手机信号我不懂这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哀山镇和雾山镇那边山路多,以前也出过事。”
“也许是山里有什么人或者,他们遇到了别的什么事。”
“我只是约他们来玩,后来他们就走了,他们去了哪儿,遇见了谁这些,不是我该知道的事。”
最后,吴用总结了一句,声音依然没有什么波澜:“他们的死,跟我没关系,我就只是见过他们。”
吴用整个陈述的基调仍然是“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
这为他留下了充分的退路,如果白潇驳斥他的猜测,他完全可以退回去说“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性,我没说一定是这样”。
吴用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消极的位置上。
面对吴用的消极应对,白潇反过来用压迫性极强的态度继续对吴用进行提问:
“你说你不知道这10位被害人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被告人吴用,你与10位被害人可不是不认识的,你们是相谈甚欢后才决定现实见面的网友。”
“于情于理,见面之后关系理应更近一步,即便称不上挚友,也绝非陌生人。”
“对于来找自己玩的人,分别之后,居然一次都没有联系过,这合理吗?”
“如果一次两次或许是因为你们闹掰还说得过去,但是为什么每一次,与每一位被害人见面之后,你们的关系都非但没有延续,反而戛然而止,彻底断联?”
“请你向法庭解释!”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吴用早有准备。
“是、是这样的。”
“我发给他们的照片,其实不是我的,给他们发的照片比我本人年轻好看。”
“我约的第一个人是马杰,约马杰用的那张照片是网上找的网图。”
“然后,马杰跟我见面发现我骗他,他就把我骂了一顿气呼呼的走了,可手机掉了他没发现。”
“所以,我就捡了他的手机,我看马杰形象不错。”
“我就一时鬼迷心窍,就把马杰的手机给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