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县长的!",罗荣东笑着应和。
三碗米酒对这些酒精考验出来的乡镇干部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既能助兴又不误事。
酒过一巡,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李达康夹了一筷子腊肉炒笋干,随口问道:"罗书记,你在茶岭镇工作多少年了?"。
"整整二十三年啦!"。
罗荣东抿了口酒,脸上泛起红光。
"从办事员干到书记,连我孙子都在县城读初中了。"
任华接过话茬:"罗书记可是咱们茶岭镇的活地图,哪个村子什么情况,他都门儿清。"
李达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茶岭镇的路,是个大问题啊。"
这句话像打开了话匣子,在座众人纷纷附和。
罗荣东叹了口气:"不瞒县长,咱们镇的路在全县都是出了名的差。”
“去年收购站来收茶叶,卡车陷在泥坑里,最后是雇了十几头毛驴才把货拉出去的。"
镇长任华也苦笑着补充:"雨季一来,有些村就成了孤岛,连自行车都推不出去。"
"要想富,先修路。"
李达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茶叶种得再好,运不出去也是白搭。"
罗荣东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可是县长,镇里实在是。。。"。
他搓着粗糙的手指,没把"没钱"两个字说出口。
"资金问题我来解决",李达康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过路基平整这些基础工作,得靠你们自己组织群众完成。”
“这样能省下不少钱,毕竟其他乡镇的路也得修啊。"
罗荣东闻言,猛地挺直了腰板,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县长放心!只要县里解决材料钱,剩下的交给我们!"。
他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山里人别的没有,就是有把子力气!"。
"我明天就开动员大会!",任华迫不及待地接话。
"把各村青壮年都组织起来,分段包干!"。
李达康满意地举起酒碗,米酒在青花瓷碗里荡漾出细小的波纹:"来,为茶岭镇的美好明天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