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这般守的?”
多杰次仁‘扑通’一声跪倒,以额触地:“将军!罪将无能!罪将该死!”
“只是那庆人。。。。。。庆人太过狡诈,他们假扮溃兵,持我部族旗号,赚近城墙,罪将一时不察,被其靠近。”
“他们用一种前所未见的武器埋于墙根,轰然巨响之下,城墙崩塌十数丈!”
“庆人皇帝随即亲率铁骑,自缺口突入,悍不可当。。。。。。我军措手不及,防线瞬间瓦解。。。。。。”
多吉瞳孔微缩,多杰次仁说的话倒与他收到的战报对得上。
也不知如此威力的武器,庆人手中还有多少。
他猛地一拍案几,怒意勃发。
“本将三令五申,庆人狡黠,凡接近城防者,纵有旗号亦需严加盘查,验明正身!”
“你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吗?!”
多杰次仁伏地不敢言,只是瑟瑟发抖。
多吉强压怒火,盯着他:“那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庆人皇帝为何不杀你,反而让你回来?”
多杰次仁连忙道:“城破之后,罪将力战被擒,那庆人皇帝逼我投降,罪将誓死不从,他便将我囚禁。”
“直至将军大军兵临城下,他才客客气气将罪将放出,让我带回那些被俘士卒,并递上那番说。。。。。。”
“哦?”多吉身体微微前倾,“依你看,他是真惧我大军威势,故而示弱求和,还是另有图谋?”
多杰次仁似乎被问住,迟疑片刻,才鼓起勇气道:“将军明鉴!那庆人皇帝敢以万金之躯孤军深入,岂是怯懦之人?”
“他这般做作,示敌以弱,末将以为其中必然有诈!”
“他定是想麻痹将军,然后趁我军不备,夜袭我军营地!”
袭营?
帐中众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哄然。
有人大笑道:“他城中不过万余残兵,被我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已是瓮中之鳖,竟还敢妄想袭营?简直痴人说梦!”
“多杰次仁被打败了一次,伤了脑子不成?”
“吓破胆了,就他们那点兵,拿什么来袭营?”
但也有人面色微变,想起庆军此前神出鬼没的诡异手段,心中暗自警惕。
多吉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多杰次仁。
仿佛要透过他的皮肉,看穿其内心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