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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城门大开。
锦衣卫和厂卫已在门外列成两队,任宽和冯恭各领队伍,站在最前头。
两人皆是面色肃然,目不斜视,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随后,文武大臣结队而来。
六部尚书、侍郎,各军、师长,各衙门堂官,皆是鱼贯而出,在城门两侧依次站定。
朝服鲜明,冠带齐整,乌压压站了一大片。
最后,一袭亲王袍服的身影,缓缓行至队伍最前方。
正是燕王李霖。
李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半大孩子。
那是皇子们和伴读们,最大的不过十余岁,最小的还被怀恩抱在怀里。
众大臣脸上皆有喜色。
陛下回京,悬了两年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唯有燕王满脸冰霜。
那张脸绷得紧紧的,嘴角下撇,目光直直盯着城门外的官道,仿佛要把那条路盯出个窟窿。
两年!
两年!!!
知道自己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那个混蛋老六拍拍屁股就走,还说什么京中诸事,托付四哥。
好家伙,托付!那是托付吗?
那是甩包袱!
京中大小事务,虽说自己不必事事亲决,可那么多奏折,光是每天看一遍就要耗去几个时辰。
内阁票拟上来了,他要看;六部有争议了,他要调停;外藩使节来了,他要接见;皇子们要读书,他要过问。
他一个以武起家的亲王,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半个皇帝!
自己已经多久没去打猎了?
多久没去喝花酒了?
多久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而老六听说一路游山玩水,看遍了江南烟雨、岭南风光,还又娶了个公主回来!
又娶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