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彻认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父皇,以儿臣之能力,尚不足以定一国之事。”
李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满是鼓励。
李承继续道:“且如今大庆正处于关键时期,屯田刚铺开,驰道还在修,各地都在走上正轨。”
“若是父皇此刻将权力移交给儿臣,短时间还好,长时间则必将引发巨大动荡,请父皇三思。”
李彻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这孩子说得没错。
自己现在就退居幕后,有些太不负责任了。
可这么一来,大庆第一次出海远航自己是赶不上了。
踏足美洲的第一人,也轮不到自己了。
好在,他还有备选。
。。。。。。
回到宫中,李彻屏退左右,只留下李承和怀恩。
怀恩站在一旁垂着手,微微躬着身子。
他也是李彻身边的老人,从奉国时期到现在十余年,如今也三十多岁了。
只是每日锻炼不断,身材硬朗匀称,除了没胡子外,看上去倒像个威严的官员。
李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怀恩,你坐下。”
怀恩大惊,连忙道:“陛下,万万不可!奴婢怎能在陛下面前。。。。。。”
朝中官员面圣是能有座位的,可他是内侍,内侍就是皇家之仆。
仆从怎么能在主子面前坐?此乃大忌,他伺候李彻多年自然不会犯这等低级错误。
李彻摆摆手:“让你坐你就坐,朕有事和你说。”
怀恩看看李彻,又看看一旁温和地望着自己的太子殿下,心里七上八下。
他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边坐下,屁股只敢沾一点点,实则还是蹲着。
李彻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说正事:“朕记得,在奉国之时和你说过,你未来也有机会封侯。”
怀恩一怔,随即想起来了。
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陛下说过让他出海立功。
“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