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目前这情况就是,赵山河在杭州地界被人欺负了,他要是不替赵山河出头,那都没脸见周大哥了。
赵山河连忙说道:“多谢魏老。”
挂了电话,赵山河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夜风。
该做的准备,都做了。
该搬的救兵,都搬了。
接下来,就是等。
等孔震来。
等魏老来。
……
半小时以后,观景台不远处传来密集而急促的刹车声。
六辆黑色的豪车呈品字形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以后,二十几个男人鱼贯而出,动作干练眼神凌厉,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匀称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正是孔震。
孔震抬头盯着远处昏暗的观景台,当看见侄子孔烈狼狈不堪的瘫坐在地上,孔家四个保镖也都躺在地上,孔震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孔震身后心腹老四紧跟其后,这男人身材消瘦有些阴霍,看着就是狠角色。
孔震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上了台阶。
观景台上,当看到叔叔孔震的身影出现,以及孔家二十多位保镖时,孔烈整个人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眼睛里立刻涌出了泪水,那是一种混合了委屈、怨毒和希望的复杂情绪。
“叔!”孔烈带着哭腔喊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向孔震。
赵山河等人并没有阻拦,毕竟孔家这阵势看着不简单。
不过还好无名之辈的两队行动小组已经到位,正在不远处的地方时刻等着赵山河的命令。
“叔,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孔烈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道。
孔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孔烈。
孔烈脸上倒是没什么伤,不过衣服破烂身上全是灰,哪还有半点孔家少爷的体面。
孔震缓缓看向站在平台边缘的那个年轻男人。
赵山河。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衣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在欣赏远处的夜景。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让孔震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和不安。
这小子,绝对不像沈司南说的那样,是个小角色。
不过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你就是赵山河?”孔震沉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回荡。
当孔震带着孔家报表出现的时候,赵山河就已经看见了他了,此刻孔震缓缓逼近,赵山河非常平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