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此刻心里也是十分难受,小手不安纠缠,“他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
王氏气的不想说话。
现在不是你家猪想不想拱白菜,而是水灵灵的白菜自己长腿跑进猪嘴里了。
王氏心里骂娘。
才几年没和当年那些老姐妹往来,大周朝婚姻竞争居然已经这么残酷。
自己都落伍了。
……
门口,叶浩然努力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
“李家小姐,我与你早已没有任何瓜葛,你今日这样做,是不是想陷我与不义。”
李画屏哭声沙哑。
“画屏绝无此意……否则叫我不得好死。”
围观众人惊叹,开口便是重誓,此女性情真是刚烈至极,看叶浩然眼神就有点不善起来。
叶浩然没想到自己现实报这么快,刚刚抄完马前泼水,对方就来一出秦香莲。
你这一哭,有理都被你哭没理了。
你没这个意思,我是真的要被你害死。
“我与你之间的事,早已经说的清楚明白,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会通知你家人接你回去。”
说完,转身就要走。
老子一个古汉语高材生,什么时候经历这种修罗场。
润了,润了。
“叶公子。”李画屏在背后嘶喊道:“你今日在街上马前泼水,痛斥李家见利忘义,我在家中听后,羞愧难当,特地来向你赔罪的。”
早知道,老子不泼那盆水了。
怎么就管不住这只手呢。
马前泼水的事,早已经在修政坊传开,知道的人不少。
围观群众一听,卧槽,这居然还是连续剧。
更来兴致了。
叶浩然只能无奈道:“马前泼水,骂的是你父亲李光弼见利忘义,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和你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关系,赶紧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