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天气转暖,我明日就得返回幽州了,哪里还有时间等着韦子全请客?
今夜诚心相邀,却被谢绝,看来他没拿我王忠嗣当朋友啊!”
李亨赔笑道:“他不来便不来,少他一个不少。”
皇甫惟明替好友辩解道:“忠嗣勿要见怪,子全上元节的时候感染了风寒,病的好几日无法下床,至今偶有复发。
他与忠嗣多年不见,肯定想要与你把酒言欢,如果不是身体抱恙,他肯定不会缺席。”
坐在一旁的李健却是心如明镜,他知道韦坚大概是怕见到自己尴尬,所以找了个理由推脱。
毕竟两个月之前他是太子岳父,时过境迁,他的女儿守了寡,自己成了新太子,估计他不想跟自己走的太近。
酒宴开始之前,王忠嗣说了一些安慰李健的客套话,都是些“人各有命”、“节哀顺变”之类的话语,李亨与皇甫惟明也在旁边附和。
李健连声答应:“岳父请放心,小婿一定会振作精神,做好大唐的储君,为父皇分忧解难。”
王忠嗣又对李亨说道:“李俨是你的侄子,二郎也是你的侄子。
虽然李俨的两个妾室都是你的外戚,但咱们兄弟关系也不差。
如今我王忠嗣的女婿做了太子,你可要一视同仁,该帮衬的时候一定要帮衬。”
李亨笑着举杯:“呵呵……忠嗣这番话见外了,孤对于两个侄儿自然会一视同仁,该帮忙的时候绝不含糊。”
王忠嗣又对皇甫惟明道:“我知道惟明你跟子全是生死之交,但你我关系也不差,你可不能只帮他女婿不帮我的女婿。”
“呵呵……忠嗣这话言重了,两位太子都是大唐储君,我皇甫惟明身为臣子岂能区别对待?”
皇甫惟明举杯回敬王忠嗣,仰头一饮而尽。
坐在上方的李健心中暗自窃喜,这就是有个有权有势岳父的好处,他能为自己开拓人脉,组建关系网。
“三叔,皇甫尚书,往后还请多多提携,孤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多多批评指正,孤一定闻过则改!”
李健起身向李亨与皇甫惟明敬酒,“孤在这里借花献佛,借岳父的酒敬两位一杯。”
。。。
“太子言重了!”
李亨与皇甫惟明纷纷举杯回敬,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王忠嗣又道:“李俨做太子的时候,陛下让他主政东宫,还给了左右卫率。
如今二郎做了太子,理应一视同仁,我希望两位找个机会向陛下奏请此事,让二郎搬进东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