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妃猜测李隆基因为王忠嗣病重受了打击,心疼的安抚道:“太上皇啊,前几天六郎就把这件事告诉臣妾了,臣妾怕你伤心,因此未敢告诉你。
人各有命,太上皇你也请节哀顺变,莫要过于伤心了。”
“朕是大唐的罪人吗?”李隆基癫笑着呢喃,“哈哈……三郎当了皇帝,竟然把朕囚禁起来饿死了,可笑、可笑啊!”
听着李隆基疯疯癫癫的话语,刘华妃惊讶不已,急忙派人去找李瑛:“你快去报告陛下,就说太上皇受了打击,有些疯癫,请陛下速派太医来为太上皇治病。”
“朕没有疯!”
李隆基怒视刘华妃,“朕怎么可能疯了呢?朕还没把二郎他们处死呢,朕要把他与五郎、八郎全部吊死在东市刑场,哈哈……”
刘华妃心中叫苦连天:“完了、完了,太上皇疯了,太上皇真的疯了。”
“朕是大唐罪人?朕是千古昏君?”
李隆基大呼小叫,“李二郎你信口雌黄,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在污蔑朕,你这是污蔑……”
李瑛刚刚走到关押安禄山的别院门口,就有两名侍女追了上来,慌慌张张的禀报。
“启奏陛下,大事不好了,太上皇疯了。”
“疯了?”
这下轮到李瑛有些意外了,李隆基的精神这就被击垮了?
“朕走的时候,太上皇还好端端的,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疯了呢?”李瑛带着怒容质问。
两个侍女低着头道:“奴婢也不知道,太妃娘娘说太上皇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请陛下速召太医来为太上皇治病。”
李瑛抚须道:“估计是太上皇听闻晋国公病重的消息,一时承受不住打击,多加调养就好。”
随即挥挥手,吩咐道:“你们回去告诉太妃,稍后太医就到。”
“奴婢告退!”
两名婢女一起告退,返回太安殿向刘华妃禀报而去。
李瑛召唤吉小庆把耳朵贴过来,一阵耳提面命,让他亲自去太医院找一个嘴严的太医,来太安宫走走过场,再给李隆基开点无关痛痒的草药。
好不容易把李隆基的精神给击垮了,怎么可能还找人给他看病,刘太妃也太天真了!
“奴婢遵命!”
吉小庆领命而去。
李瑛在这座位于西北一隅的别院门前驻足,吩咐宫内的太监开门:“把门打开。”
“奴婢遵命。”
掌事太监从袖子里掏出钥匙,上前将锁打开,并朝院子里吆喝一声:“安禄山,陛下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