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本性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看我年轻英俊,一表人才,所以难耐寂寞,一时失态?”
元载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
他这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最擅长的就是趋利避害。
元载放下茶盏,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去晋国公府,还是得小心行事,莫要授人以柄。大事未成之前,绝不能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万一惹怒了王忠嗣,怕不是要把我劈了!”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转眼又过了两三天。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司乙穿着一身锦衣卫的飞鱼服,腰悬绣春刀,大摇大摆地从东宫门前经过。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一直在四处扫视。
盯梢东宫的锦衣卫不同于其他地方,他们以巡逻的名义在东宫周围正大光明的转悠,以保护之名,行盯梢之实,让李健无可奈何。
更何况,东宫卫率本来也不是李健的嫡系,都属于吉小庆掌管的监门卫,就算没有锦衣卫盯梢,监门卫也会向吉小庆报告自己的行踪。
虱子多了不怕咬,李健也就懒得管锦衣卫,愿意盯梢那你们盯着就是!
“陈百户?”
司乙停下脚步,冲着正在东宫角门处带队巡逻的一名锦衣卫招了招手。
那陈百户名叫陈友良,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长得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
看到司乙招呼自己,他连忙小跑着过来行礼:“卑职见过司佥事!”
“免礼、免礼!”
司乙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陈百户,借一步说话?”
陈友良受宠若惊,连忙跟着司乙来到不远处的一处僻静墙角。
司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称赞道:“陈百户,我这几天路过东宫,每次都见你带着兄弟们兢兢业业地盯着,风雨无阻,这份尽职尽责的心,实在是咱们锦衣卫的楷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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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多谢司佥事褒奖,这都是卑职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哎……有过必罚,有功必赏,这是咱们锦衣卫的规矩。”
司乙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陈百户,有个好消息,我得提前透给你。前两日千户徐达因病暴毙,这千户的位子不就空出来了嘛!
我琢磨着,这满衙门的百户里,数你陈友良最有资格继承,所以我准备向指挥使和陆同知举荐你,接任千户。”
陈友良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户那可是正五品的职位,多少人熬白了头都爬不上去,这司乙平日里跟自己也没什么深交,怎么突然就这般提携自己?
但他也不是傻子,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管他为什么,先接住再说!
“司佥事,您……您简直就是卑职的再生父母!”
陈友良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作揖致谢,“多谢司佥事提携,多谢司佥事栽培!日后若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卑职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司乙哈哈一笑,扶住他道:“言重了、言重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且等着,这事儿八九不离十能成!”
半个时辰后,司乙回到了位于皇城的锦衣卫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