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载闻言,心中狂喜,连忙深深一拜:“多谢陛下隆恩,臣必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就在二人沉浸在未来的美梦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殿下,陈詹事求见!”在门外看门的李辅国扯着嗓子禀报。
李健收敛了笑意,挥手道:“让他进来。”
陈玄礼推门而入,脸色有些难看。
他顾不上行礼,急声禀报:“启禀殿下,臣今日去终南山白云观巡视那批死士,路上发现有些不对劲。”
李健心中一紧:“哪里不对劲?”
陈玄礼摩挲着胡须道:“臣被两名锦衣卫跟踪了。”
“什么?”
李健大惊失色,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司乙不是说盯梢东宫的锦衣卫都换成了自己人?为何还会有锦衣卫跟踪到城外,这司乙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
他盯着陈玄礼,追问道:“这锦衣卫跟到了何处?可曾发现白云观的秘密?”
陈玄礼摇了摇头:“太子放心,臣也不是初出茅庐的雏鸟,我发现身后有人盯梢,便没有进白云观,而是绕道去了玉泉寺。在寺里上了一炷香,便返回了长安城。”
说到这里,陈玄礼一脸凝重:“但无论如何,必须查清这两个锦衣卫的身份。若是让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白云观,那咱们辛苦培养的一千死士可就全暴露了!”
“该死!”
李健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乱颤,“这个司乙是在耍孤吗?拿了孤的钱,睡了孤送的女人,居然还敢跟孤玩阴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元载,厉声吩咐道:“你马上去找司乙质问,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盯梢东宫的人都换了吗?
为何还有人深度跟踪陈詹事,甚至跟到了终南山脚下?
若是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孤要他的脑袋!”
元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他毕竟脑子转得快,连忙劝道:
“陛下息怒,司乙既然已经上了咱们的船,应该不敢两面三刀。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臣这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臣若是大白天的直接去锦衣卫衙门找司乙,只怕会引起别人怀疑。
还是让春华去吧,她是司乙的小妾,找个借口去衙门叫人,合情合理。”
李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就按你说的办,快去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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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元载便来到安兴坊的袁宅,这次直接跳过了袁聪这个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