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门口那个漂亮小娘子是来找谁的?长得真叫婀娜多姿,在那哭得梨花带雨,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司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三哥见笑了,那是来找小弟的。”
伍甲一听,顿时纳闷了:“老四,你刚才不是说你那小妾病倒了吗?怎么又跑门口来了?”
司乙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大哥有所不知,小弟纳的是一对姊妹花,病倒的是姐姐,来报信的是妹妹。”
“嚯——”
伍甲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好你个司乙啊,你小子行啊!不仅金屋藏娇,还一藏就是一对儿?
走走走,我也去看看,这把我四弟迷得神魂颠倒的姊妹花,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齐丁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致:“走走走,我刚才走马观花,没敢仔细看,这次可要仔细瞧瞧。”
司乙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两位兄长出了门。
衙门外,春华正焦急地踱步。
见司乙出来,刚要迎上去,却见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飞鱼服的大官,顿时吓了一跳,一颗心怦怦直跳。
司乙连忙上前引荐:“春华,这两位是我兄长,这位是指挥使伍甲伍大哥,那位是镇抚使齐丁三哥。”
春华反应极快,立刻收起脸上的忐忑,盈盈施了一礼。
“妾身春华,见过伍大人、见过齐大人,今日贸然来访,惊扰了两位大人,还请恕罪。”
伍甲和齐丁上下打量着春华,见她虽然一身素衣,却难掩天生丽质,举手投足间更是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羞怯,不禁暗暗点头。
“免礼、免礼!”
伍甲笑着虚扶了一把,转头对司乙说道,“老四,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这弟妹知书达理,长得又标志,难怪你整天魂不守舍。”
齐丁也附和道:“是啊,这个弟媳看着顺眼。”
司乙陪着笑脸:“两位哥哥过奖了,一般人、一般人。”
伍甲挥了挥手:“既然家里有病人,就别在这儿杵着了,快回去看看吧!改天等你那大娘子病好了,把她带来衙门做客,愚兄安排一桌酒席,大伙认识一番。”
“一定、一定!”
司乙如蒙大赦,连忙带着春华骑上自己的马匹,在伍甲与齐丁的注视下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