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有道理,孤这就去安抚一下她。”
李健悄悄离开了正厅,穿过月亮门,来到了西厢房。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张娴的房间里却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她正独自坐在窗前,凝视着窗外那株在夜风中摇曳的月季花,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凄凉,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健放轻脚步,如同狸猫一般走到她身后,突然伸出双手,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张娴纤细的腰肢。
“啊——”
张娴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待闻到那熟悉的龙涎香气味,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转过头,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殿、殿下?”
“嘘……”
李健伸出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柔声道,“孤其实一直想来跟六娘温存一番,奈何最近锦衣卫盯得紧,孤不敢轻举妄动,怕连累了你。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孤怎能冷落了你?六娘莫要怨恨。”
这一番甜言蜜语,瞬间击溃了张娴心中积攒了一年的幽怨。
“妾身、妾身不敢怨恨殿下,只盼着殿下能偶尔想起妾身。”张娴眼圈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李健不再多言,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
一番云雨之后,张娴心中的怨气早已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与依恋。
李健穿好衣服,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对了,六娘,有件事要你帮忙。”
张娴此时对李健正是百依百顺的时候,连忙点头:“殿下请吩咐。”
李健压低声音道:“你找个机会,告诉我三叔一声,让他没事的时候到东宫找孤叙一叙叔侄情。”
张娴点头:“太子放心,我一定把话带给忠王。”
李健神秘地说道:“你让我三叔放一百个心,父皇安排盯梢东宫的锦衣卫如今已经被调走了。让他放心来便是,孤有些关于治国理政的心得,想向他请教。”
“妾身记住了!”张娴帮着李健整理衣衫,“一定把话带到。”
“念儿啊,叔父回东宫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随后,李健大摇大摆地走出莒王府钻进马车,堂而皇之地返回了东宫。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辚辚而行,李健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王忠嗣虽死,但这盘棋似乎又有了翻盘的希望,在父皇班师回京之前,说不定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