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你不能走!”
看到丈夫要跟着这帮来历不明的人离开,刘太妃急忙上前一把拉住李隆基的衣襟,泪流满面地哀求。
“太上皇啊,您现在脑子不好使了,就不要再出去惹是生非了,咱们就在这太安宫安享晚年不好吗?
你听臣妾一句劝,谁爱做皇帝谁做,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太安宫别出去……”
“放肆!”
李隆基大怒,猛地一把将刘太妃推了个趔趄,双目圆睁:“你这蠢妇竟敢阻挠朕登基?给朕滚开,朕要把你打入冷宫!”
刘太妃踉跄了几步方才站稳,头上的发钗掉落在地,当下顾不上整理,又转头向陈守业苦苦哀求。
“这位将军,求求你……太上皇现在已经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了,你就放过他吧!不要再让他卷入风波之中,若是出了差错,你们父子担待得起吗?”
“这……”
陈守业闻言有些犹豫,但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嘱托,还是决定带着李隆基离开太安宫。
“太妃娘娘,得罪了!”
陈守业一把推开刘太妃,拽着李隆基的袖子就走:“太上皇请随末将离开,迟则生变!”
由于用力过大,李隆基被一下子拽倒在地,陈守业这才发现李隆基行动不便。
刘太妃在旁边哽咽着哀求:“陈将军啊,你也看到了,太上皇现在已经偏瘫了,你们就不要再让他受牵连了,让他在太安宫安度晚年可好?”
“来人,把太上皇背出去!”
陈守业对刘太妃的哀求充耳不闻,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妇人之仁,父亲的命令高于一切。
“来人啊!”
他伸手一招,四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死士立刻上前听命。
“太上皇半边身子瘫了,你们几个轮流背着!”陈守业面无表情地吩咐。
“是!”
四人齐声答应,其中一名死士蹲下身子,另外两人将还在疯言疯语的李隆基架了上去。
李隆基趴在那宽厚而坚实的背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像是孩童得到了新奇的玩具,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拍打着死士的脑袋,嘴里含糊不清地吆喝着。